耳麦里,阿K那带着一丝嘲讽的、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响了起来。
“我的无人机就在你们头顶上跟着呢。超高清夜视摄像头,连你脸上有几根睫毛都能数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最好乖一点哦。”
“否则,我可不保证会不会‘一不小心’,把霍队把你按在车里亲的画面‘直播’给某个人看。”
这个某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苏瓷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这些魔鬼!
他们竟然用这种方式来监视她!控制她!
“好了,别吓唬她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了阿K,是另一个苏瓷还没怎么接触过的队员,代号“坦克”,小队的重火力手。
“嫂子,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只是想保护你。”
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保护?”
一个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让耳麦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是江厌。
“我更倾向于称之为‘行为矫正’。”
“目标人物(苏瓷)有不受控制的、与危险男性(霍烈)进行过度亲密接触的倾向。”
“我们必须通过外部干预,将这种危险行为扼杀在摇篮里。”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在宣读一份学术报告。
可那话语里透出的病态控制欲,却让苏瓷感到一阵阵的发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霍烈突然动了。
他那只搭在靠背上的手缓缓地滑了下来,然后极其自然地落在了苏瓷裸露在外的浑圆膝盖上。
“嘶——”
苏瓷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手掌又大又热,布满粗糙的厚茧,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薄薄的丝袜紧紧地贴着她敏感的肌肤。
那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动。”
霍烈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说道。
“演戏就要演得逼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