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桁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目光灼灼,像要看进她灵魂深处:“宝宝,这就是你爱我、忘不掉我的证据。”
凌乔熙眼神躲闪,嘴硬道:“我、我只是心疼钱。”
价值两亿的东西,当初吵个架他就说扔就扔。
先是她气极取下他的戒指丢进泳池,接着他又把她那枚扔进草坪。
最后,两人却都偷偷捡了回来,默契地谁也没提。
“心疼钱?”晏桁逼近一步,“那今天独自去酒吧,跟那群杂碎周旋,也是心疼钱?”
她明明喝不了几口酒。
还敢单枪匹马去赴约,在她心目中这戒指是该有多重要。
凌乔熙抿唇不语,垂着眼帘,长睫颤的厉害。
这个问题,她还真是回答不了。
她就是想拿走他们俩的信物。
晏桁:“宝宝,承认一直爱着我不丢人,毕竟我器大活好,确实令人难忘。”
凌乔熙:“……”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怎么?前男友,还打算对我死缠烂打?”
“对不起啊,宝宝。”晏桁忽然笑了,轻轻揽着她的腰,“从你第一次故意撞进我怀里那一刻起,我就打定主意,要和你死缠烂打一辈子了。”
“尤其是在床上缠着你,缠绵如厮。”
凌乔熙:“……”
她当初,还真就是故意撞进他怀里的。
第一次见晏桁是大二下学期,在这之前,他的传说早就在校园里传得沸沸扬扬。
身边同学天天挂在嘴边,把他吹得跟神一样,本没什么兴趣,架不住旁人日日念叨,反倒成了种戒不掉的魔咒。
所以第一眼见到晏桁时,她直接被勾了魂。
甭管是先前听来的滤镜加成,还是他那张惊艳到让人失语的脸,总之就是实打实的见色起意。
那会儿她胆子肥得很,当场甩开夏舒萤的手就往前冲,跑着跑着精准失控,一头撞进晏桁怀里,手里的奶茶全泼在了他干净的衬衫上。
还借着道歉的由头,指尖飞快摸了把他硬邦邦的胸肌,立刻退后半步,仰头装无辜:“同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晏桁那会儿没发火,薄唇一勾漾开抹浅笑,眼底藏着细碎的光,只有他自己清楚,心跳早乱了章法。
他俯身,视线刚好看到她潋滟的眸子,“没关系,不用你赔。”
刚说完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就该让她赔,赔衣服还不够,得赔一辈子,对他负责到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