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看人脸色,做你自己就好。”
这话是明目张胆的护短,也是在警告梁绍。
只可惜他不想听懂。
吃过饭,西雾就想离开,饭桌上的氛围显得她像个局外人,吃得她浑身不舒服。
刚起身,梁绍威严的声音叫住她。
“西雾,你今年是不是二十二了?”
不等西雾回答,他继续自顾说道,“是该结婚嫁人的年纪了,不过你好像什么也不会吧?韫庭把你养得如千金大小姐一般。”
西雾只淡淡看着他,没说话。
梁绍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语气也冷了几分,“既然你长大了,那就和佣人学学怎么做家务吧,去,和她们一起洗碗。”
这屋子里这么多人,却只要她洗碗,摆明了是要针对她,挑她的刺。
西雾看了眼梁韫庭,男人抬起茶杯喝了口,温柔的眼光落在她身上。
“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
她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
这话给了西雾底气。
看向梁绍,一字一字坚定拒绝,“我不想洗。”
“你敢忤逆我?”梁绍眉头一皱,有了发怒的前兆,在场的人心皆是一抖。
说实话,西雾也怕,她总觉得梁绍生气了会咬人。
也不知道他这样的人是怎么生得出梁韫庭的。
梁韫庭提醒西雾,只是希望她勇敢迈出一步,教她学会勇敢拒绝自己不喜欢的。
至于剩下的,他来做就好。
“父亲,您从你养过西雾,所以她未来的归属问题,也不劳您费心了。”
“你——!”梁绍还想说什么,可梁韫庭那双眸子实在太冷,有那么一瞬间,竟让他生出一丝惧意。
吃过饭,梁韫庭和梁绍去了书房,临走前他特意嘱咐西雾,不要与人发生正面冲突,但也不要让自己吃亏,又把徐生留给她才离开。
小姑娘生病还没好,他是真怕她又伤着自己。
西雾去了梁韫庭的房间。
先入目的就是一个很大的书柜,上面摆放了各类奖章和满满的书籍,涵括中外古今,涉及的知识面极广。
西雾咋舌,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学习,她一看书就困了。
刚抽出一本,还没翻开,门被敲响。
竟然是崔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