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轻呵一声,放开了她的下巴,却转而掐住了她的脖子。
手下的触感好极了,像上好的羊脂玉,卫昭不舍得松开,亦不舍得用力。
虞窈沉闷带着鼻音的声音,听得他很难受,她下巴上那抹刺目的红,也让卫昭觉得不舒服。
可卫昭总不会因为虞窈掉几滴眼泪就心疼。
于是,他想,他是不希望自己的灯笼上,有一丝不完美的地方,所以对她还是小心些好。
卫昭说服了自己,他俯首,嗅着她身上诱人的甜香。
“两个夫君?子谦哥哥?”他声音更冷了几分,幽幽的,呼出的气息喷洒在虞窈脖颈。
虞窈觉得不像是有人跟她说话,倒像是有蛇在她身边吐蛇信子。
一股接一股的冷意席卷全身,她被迫与男人贴得很紧,却难从他身上汲取什么温暖。
“窈窈不知道……呜呜呜……爹爹让窈窈来的,呜呜呜窈窈没有想来……皇帝……圣旨……”
忍耐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地落在卫昭手腕上。
卫昭紧皱的眉心微一舒展,他扫视了眼屋内,这才发觉自己给自己亲手布置的灵堂,竟然大变了样子。
结合虞窈刚才的话,卫昭大致明白了情况。
老东西把这是趁着他“死”的时候,把这小刺客安插在了他身边!
卫昭轻嗤了一声,手肘靠在冰棺边缘,以一个极度舒适的姿势,半靠在棺材里。
掐着虞窈脖颈的手,却没有放开,卫昭颇有几分爱不释手。
他想摸,喜欢摸,还想咬。
卫昭觉察,大概是眼前这小刺客给他下的毒发作了,眸色晦暗了一瞬。
可虞窈不舒服,脖子痒痒的,像是夏夜里被小虫咬到了,她现在还不敢挠。
“皇帝派你来有什么任务?刺杀本王,还是又要下什么毒?又或者让你以此来羞辱本王?”卫昭问的直接。
虞窈听到这话,精致漂亮的小脸皱作一团,扑闪的大眼睛里有明显的慌乱。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很久,然后低下头,“爹爹说不能告诉二……大夫君。”
虞窈怕他再生气,于是认命地把他位份升成了大夫君。
卫昭挑眉,浅浅的玩味的笑声从胸膛发出。
那老东西这回派来的人,当真跟以前不一样,有点意思。
不仅能在他完全没有察觉的时候,给他下毒,还是连谢无玄都没法解的毒。
现在被掐着脖子,还有胆子在他面前装疯卖傻!
“听你爹的还是听本王的?”卫昭大掌下滑,掐住她的盈盈一握的柳腰,把她带进怀里。
他是把她当做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猎物,言外之意是威胁她想死还是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