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贞在陷入沉沉昏睡那一刻,潜意识里就只剩下这四个字……
被怀中动静蓦然惊醒时,察觉到臂弯格外纤细柔韧的腰身,他眼前蓦然出现自己一双手扣在这截细腰上的画面。
猛地睁开眼,就对上一双还有些红肿的眼。
我装出羞涩慌乱的模样,见他睁眼,猛地一僵,长睫颤动着小声开口:“姐夫。”
这个称呼让赵玄贞眉梢挑了挑,他收回手臂移开视线,冷声开口:“谁的主意?”
“是姐姐。”我轻咬唇角,声音细若蚊蚋。
赵玄贞当然知道,他无声吸气,:“出去。”
我颤抖着应了声,抱着散落的衣裳堪堪遮掩住身子,故意直接从他身上翻过去爬下床。
赵玄贞看着眼前的女人颤颤巍巍捡起散落的衣裳抱在胸前堪堪遮掩住那绝美春光,
呼吸一紧,眼神不由自主便落到那玲珑背影上。
胡乱遮掩的细腰翘臀间还有残留的指痕,以及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
赵玄贞蓦然移开视线,却恰好又看到床榻上刺眼的殷红。
室内一片馨香中夹杂着令人难堪的腥腻,赵玄贞有些不受控制想到,昏睡过去前,究竟有几次……都怪华锦胡来,不知从哪里寻来的虎狼之药。
他何尝这般荒唐糜乱过!
沉沉闭上眼……赵玄贞本该疲惫之际,却又很难自欺欺人自己身体的意犹未尽。
想到那女人憨笨却媚态天成的模样……
我回到自己的院子,贴身丫鬟小桃连忙上前搀扶,红着眼眶:“小姐受苦了。”
我轻咳一声,故作平淡:“无妨,你家小姐,吃得了这份苦。”心里却暗笑,赵玄贞那般结实有力,哪里算受苦。
天光大亮,
承恩侯府长乐院,侯府嫡小姐苏华锦坐在自己出嫁前的闺房梳妆镜前,面色难看。
即便这一切是她自己安排,可当她得知夫君赵玄贞居然真的与那庶女……
旁边的嬷嬷小声哄劝:“不过是个为您诞下侯府与定王府血脉的肚皮娘子,世子也是心疼您……待她有孕后关起来便是了。”
苏华锦低低嗯了声。
这时,贴身丫鬟小声通传:“世子过来了。”
下一瞬,赵玄贞坐到了她身侧椅子上,不发一语。
苏华锦忍不住扭头,语气带酸:“世子昨晚睡得可好?”
可似笑非笑的神情在看到赵玄贞紧绷着脸面色发沉的模样时,缓缓变得有些悻悻然:“世子春风一度了,还在这里给妾身脸色看。”
赵玄贞叹气:“你……不该给我下药。”
一句话,虽是指责,却让苏华锦沉郁了一早上的心情瞬间好转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