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门外,正要推门,却听见里面传来训斥——
“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不知道会吓坏诺诺吗?”
助理小心翼翼:“对不起先生,可能是工作人员搞错了。”
“毕竟您和少夫人以前每次来酒店......”
透过门缝,姜稚宁看见床上摆满情趣用品。
蕾丝内衣、兔女郎头饰......都是顾宴辞常与她玩的款式。
光影下,顾宴辞侧脸覆着冰霜:
“诺诺太乖了,很纯,爱一个人就会一心一意,至死不渝。”
“......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不一样。”
“赶紧扔掉,别脏了诺诺的眼。”
姜稚宁踉跄一步,扶住身后冰凉的墙壁。
那些曾经炽热的夜晚,此刻化作千万根羞耻的针,扎进她每一寸皮肤。
原来,她在顾宴辞心里是这么不堪......
助理又试探问:“先生,您真打算跟江小姐官宣?”
“您和少夫人毕竟是联姻,虽然没公开,但如果被她知道......”
顾宴辞沉吟片刻,指节轻敲桌面:
“过几天是芷诺前未婚夫的忌日。她每次都会伤心过度,需要人陪。”
“有姜稚宁这个闺蜜在,她会好受些。”
“等忌日过了,再摊牌吧。”
“轰——!”
姜稚宁的世界彻底崩塌。
眼泪汹涌而出,又被她咬破嘴唇咽下,血腥味弥漫口腔。
她踉跄后退,头也不回地离开那扇门。
走廊尽头,她终于拨通电话——
“爸,我要离婚。”
“对,现在就要。还有,帮我告诉首富严家。”
“他们提出的联姻,我同意了。”
2
姜稚宁回到家后就开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