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我怕,我怕跟你分开,怕再也见不到你。”
“不会的,我们不会分开的。” 萧执擦去她的眼泪,紧紧抱着她,“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你,我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好好的。”
傍晚时分,巷口传来了脚步声,还有说话声,声音越来越近,萧执瞬间警惕起来,把沈明珠护在身后,握紧了手里的短刀,目光死死地盯着院门口。
砰!砰!砰!
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沈明珠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手下意识地护住了小腹。
砰!砰!砰!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更急,更重。木门在撞击下微微震颤,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沈明珠猛地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看向萧执,萧执已经无声地移动到院门内侧,背贴着墙,手按在腰间——那里藏着刀。
“谁?”萧执的声音冷得像冰。
门外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收……收夜香的。”
沈明珠的心跳缓了半拍。收夜香的?是了,这巷子里每日午后确实有人来收各家各户的夜香桶。
萧执没有立刻开门。他透过门缝往外看,只看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汉,推着一辆散发着臭味的板车。
“今日不收。”萧执说。
“啊?”老汉似乎愣了一下,“昨日说好了今日来收的……”
“改日。”萧执的语气不容商量。
老汉在门外嘟囔了几句,推着车走了。脚步声和车轮声渐渐远去。
沈明珠松了口气,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方才那一瞬间,她以为……
萧执却依然站在门后,眉头紧锁。他没有立刻走开,而是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再无声响,才转身看向沈明珠。
“进屋。”他说。
沈明珠听话地走进屋里。萧执随后进来,关上门,插上门闩。
“怎么了?”沈明珠小声问,“不是收夜香的吗?”
“是。”萧执说,“但不对。”
萧执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那老汉推车的声音,比往日重。”
沈明珠的心又提了起来:“你是说……”
“可能有人盯着。”萧执简短地说,“还在试探。”
“那我们……”
“等。”萧执说。
傍晚,巷子里又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