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起来不体面,但闫丽丽是家里的独生女,老丈人家里就老两口,说白了,这不比出去租房子划算啊。
闫丽丽哭的抽抽搭搭的,从王耀祖身上离开,继续用力推着板车。
“死老太婆,她最好是永远记住这一天,我一定会让她后悔的。”
王耀祖此刻对闫丽丽的需求,要远远大于对李金凤,既然都被赶出来了,也撕破脸,甚至几乎要把他们的存款掏空,这口气他自然是咽不下去。
“没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我那两个弟弟最是没用,以后她还不得哭着求我们给口饭吃,你就等着吧。”
闫丽丽听见他这个做儿子的都这么说,也越加放肆了起来。
“到时候别说是一口饭,就算是一碗水,我撒地上,都不给她喝,真是气死我了。”
话都说到这了,王耀祖当然得说重点。
“那...媳妇儿,咱们的钱加上现金,也就两千多一点,还...还要出去租房子吗?”
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在占便宜这事上面,小两口可是如出一辙。
“租房子...不行!这头刚被老太婆拿走了五千,咱们先住我娘家去,反正我出嫁前的房间还在,大不了交点伙食费好了。”
正中王耀祖下怀,相比较房租,伙食费还是小事,重点在于他老丈人对他一向满意,兴许伙食费也能省了。
老二王耀光中午的时候,去了一趟医院,被张艳和她妈一顿臭骂。
“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说的好好的,今天来验血配型吗?”
张艳很是时髦,头发烫了一个大波浪卷儿,头顶还带着一个红色的发箍,白皙的皮肤,樱红的嘴唇,上衣穿着嫩黄色白底的半身娃娃衫,下半身是水蓝色的波点裙,再搭配上跟发箍同色的小皮鞋,走在路上都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
当然也包括王耀辉,否则他也不能任打任骂。
张艳她妈躺在病床上,就算是口唇苍白,眼神中依旧藏着凌厉。
“对不起啊艳儿,我妈她...她临时有事,下午就能来,真的,这不,让我带着些礼物来道歉来了。”
张艳低头看着,不过就是一些水果跟罐头,跟谁家吃不起一样了,提溜着这些东西就来道歉。
“王耀辉,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我妈好不了,我肯定也是没办法嫁给你的。”
王耀辉看着张艳妈崔佩华,当即开了一个罐头,又拿了根勺子,殷勤的递到她面前。
“阿姨别见怪,我妈她...临时有事,来不了,这事也急不来,不然咱们再等等?”
“哼!”张艳妈崔佩华可是一点客套都没有,就连罐头都没有接。
“你们当然不急,不愿意就不愿意,反正你们家的态度我也算是看清楚了,这样的人家,就算是真把闺女嫁过去了,我也合不上眼。”
王耀辉一听,这不完蛋了么,都怪自己的妈,验个血示好的功夫也不愿配合。
“阿姨,你听我给你解释,我妈她不是不愿意来,是家里临时有事,你看,这罐头还是她让我买的,说是表示一点歉意,下午她肯定来!”
“是吗?”下午来的话,崔佩华觉着自己也不是不能再看看情况。
“是的是的,这不,我一下班就赶快过来了,生怕我妈觉得我怠慢了阿姨,这天大的误会可不好了。”
“嗯。”崔佩华懒得在应付,要不是听自己的闺女说过,这个王耀辉的家里,是他妈做主,而他妈又是最疼他这个老二,自己说什么也不愿意把女儿嫁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