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才回来的傅津砚先是被玫瑰花束惊到。
接着,在钥匙插到钥匙孔那一瞬。
隐约听到坏了计划几个字。
他瞬间小人了,更加附耳细听。
可那头没了声音 ,显然已经挂断电话。
这让他十分尴尬,最后决定先出去暂避,等该下班的时间再回来。
出去后,他在公园中漫无目的的溜达。
忽然收到张栋的电话,“哥,你在哪儿呢?”语气热情。
与对方的热情形成鲜明的对比,傅津砚的语气稍显疏离,“什么事?”
只有熟悉他性格的人才知道。
他的冰冷,一种是对陌生人;
还有一种,是对他认可想要深交的人。
而屡次被他出卖的傻二代张栋就属于第二种。
张栋当然能感觉到这种变化,丝毫不在意他是否冷漠。
“哥,晚上出来玩啊!有钱赚!”
你看看,有好事儿总想着大哥。
这样的小弟谁不认可呢。
傅津砚立马给了好脸,“什么差事?”
...
铂宸斯诺克俱乐部门口。
门童穿着挺括的黑色制服,躬身迎送,透着冷冽的高端感。
内部挑高开阔,暖调射灯只打亮每张专业斯诺克球桌,四周是深棕皮质卡座,配着黑胡桃木茶台。
散落的水晶杯里盛着洋酒,烟味混着淡淡的木质香,安静却不沉闷。
今晚全场早被包下,闲杂人等皆被清退,只剩县城几个二世祖围在中央球桌旁,气氛透着几分拘谨。
傅津尹连续胜利三局,此时正斜倚在球桌边缘,听着大家的恭维讨好声。
脸上不自觉显出淡淡的优越感,随口一句,“这在S市都是入门款游戏...”
一句话将张栋几个陪玩的纨绔子弟干没电了。
可谁也不敢反驳。
事实就是如此,人家的眼界根本不是他们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