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跑了,万娇娇和其他好心人帮着把程雨萝送去了卫生所,医生说她的肩膀被打得乌紫,好在面积不大,抹了药就能好,但也得疼上个三五天,还建议她这几天都静养,不要从事过多的劳动。
踩缝纫机手脚并用,自然要受力到肩背,她想,这几天大概是不能赚钱了,心里越发痛恨起陈富来。
万娇娇还好心的要把程雨萝送回家,没想到在家属院的门口就遇到了丁二川和许荷花两个人。
说实话,丁二川挺尴尬的,尤其是在万娇娇搀扶着程雨萝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该不该问程雨萝的情况。
“这是咋了?”
许荷花倒是先一步问出了口。
万娇娇挺机灵的,她立马说:“厂子里做事累着了,我扶雨萝姐回来。”
她看向丁二川二人又问:“他们是谁啊?”
“家属院的其他住户。”
这次程雨萝倒是答得挺快的。
程雨萝都这么说了,丁二川哪里好再说自己是她的丈夫,哦,不对,他现在已经是前夫了。
许荷花偷偷扯了扯丁二川的衣服,示意他按照之前说好的,让程雨萝把钥匙拿出来。
“那我们就走了。”
万娇娇的男朋友还在家里等着呢,她只想赶紧把程雨萝送回去。
“好的,再见。”
那句让程雨萝拿出钥匙的话,丁二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你为什么不说?”
看着程雨萝两人进屋的背影,许荷花有些气愤地问。
“她都说了过两天会搬,我这样逼她不太好,再说还有外人在呢。”
“你……那你房子里面的东西,难道全都让她搬走?”
“东西都是她的嫁妆,难道我不让她搬?”
丁二川少见的驳了她的意见,许荷花感到委屈,她明明是为丁二川鸣不平,要知道当初程雨萝搬进去的时候置办的那些家具,可都是上好的实木,连丁大山见了都夸好的那种,顺便还吐槽了她结婚时没有陪嫁,彩礼全让她爸妈给扣下了。
“都是我连累了你。”
许荷花语气哽咽,神情带着几分愧疚。
丁二川赶紧安抚她:“是我自己做错了事,不关你的事。”
许荷花知道这一招对丁二川有效,所以屡试不爽。
“那她不搬走,你今晚打算住哪?”
许荷花当然不会傻到直接邀请丁二川去她家,而是让他自己说出口。
“你上了一天班肯定很累,我还是跟昨天一样歇在你家吧,好方便照顾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