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恨不得五婶马上被雷劈……”陆蓝转而骂起方家,她不气孙保芹了,被牵连的文润今也被她放下。
两个孩子继续说下午的事,这次陆蓝没有不耐烦,附和起来。
如果蔺访在一开始给文润今说话,陆蓝听不进去的,只会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妯娌矛盾、婆媳矛盾愈演愈烈。
而蔺诚房里,夫妻俩在给孩子复盘总结。
晓芬是凑数的,趴在蔺诚的背上,那双大眼睛忙个不停,一会儿看看妈,一会儿看看两个哥哥。
马英萍道:“光说没偷一点用都没有,你们五奶奶说的那些证据是没什么实际,可她拿得出来。你们的话和她的话对比,是不是她的更可信一点?”
孩子们是喊方五婶作五奶奶。
庆君懵懂地点点头。
卫君则若有所思。
蔺诚接过马英萍的话,“卫君,你是说了五奶奶冤枉你们,她和钱干事勾结。但说出来,得想办法让人信,否则你就是给人递话柄。看你三婶脑子转得快,一下子配合上你的话,让大家相信她们真有可能这么干。”
卫君道:“其实三婶到头来都没解释清楚我们有没有偷柚子,这事也没法解释清楚的。她的重点好像不在解释上,是告诉大家,五婶干了什么坏事。”
马英萍:“没错。没有实际证据表明自己清白的,做再多解释,也是事倍功半。这是掉进别人给你们设的陷阱里了。所以你们不能掉进去,而是另挖陷阱让别人跳进去。五奶奶也有很多说不清的地方,你三婶深挖了这些地方,把水搅得越来越浑。五奶奶一身脏水了,大家的关注因此被分散,不会只盯着你们身上沾了多少脏水。最后谁更脏,谁就输。没那么脏的可以趁机洗白,没事了。”
蔺诚打个补丁:“我和你妈不是叫你们是非不分,只一味洗脱自己,是希望你们遇到被冤枉、泼脏水的情况下,能知道怎么应对。”
话题人物文润今在给蔺阅堂展示新买的闹钟,“你觉得怎么样?”
蔺阅堂拿过闹钟看,“眼光不错。”
“我眼光再不错,没有蔺医生的财力支持,它也只能摆在专卖柜,被别人挑走。”
“听你意思,是想报答我?”蔺阅堂将闹钟放到桌面。
“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话音落下,文润今跑出房间,到正屋给支起餐桌,又到厨房拿碗筷,最后端出在锅里温着的饭菜。
蔺阅堂也跟着出去,看到文润今这一系列的举动,眼眸弯了弯,明白她所说的报答是什么。
蔺阅堂延迟下班是常有的事,只要他没明说今晚不回来吃饭,孙保芹都会在开饭前盛饭夹菜,给他预留饭菜,不会让他吃剩的。
“快洗手吃饭吧。”
文润今见蔺阅堂站在那里不动,狐疑道:“是想我喂你吃饭?”
“不用。”他觉得喂食行为过于肉麻,暂时难以接受。
蔺阅堂洗了手,坐下吃饭。
文润今没走,搬来凳子坐在他旁边。
蔺阅堂忽而道:“我有听说你的英雄事迹。”
“什么?”文润今问出来后立即明白过来,“你这就知道了,传得也太快。”
“大家爱讨论这些,何况这是今天才发生的新鲜事。他们在外边乘凉,见到我,就喊住我,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