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寒重新睁开眼,眼神中最后的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只剩下令人胆寒的杀伐决断:
“秦红衣,送客。”
“告诉医院,以后这两人与狗,不得入内。”
“是!”
秦红衣早就不耐烦了,一挥手,几个保镖立刻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林建国和李梅。
“不!我不走!儿子!你不能这么绝情啊!我是你亲妈啊!!”
李梅歇斯底里地挣扎着,手指在地板上抓出血痕,却依然被无情地拖向门口。
“绝情?”
林寒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低声自语:
“比起你们做的……这连利息都算不上。”
随着病房门重重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林寒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管,鲜血顺着针孔流出,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掀开被子,赤脚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而冰冷的京海市。
雨停了。
天亮了。
但林家的黑夜,才刚刚开始。
“先生,您的身体……”秦红衣担忧地上前。
林寒摆了摆手,看着窗外林氏集团大楼的方向,那栋大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红衣。”
林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霸气:
“通知华尔街那边,做空团队可以进场了。”
“还有,断掉林氏所有的供应链,封锁他们所有的银行账户。”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玻璃窗上那栋大楼的倒影上:
“一个月太久了。”
“我想让林氏集团……”
“三天内,彻底消失。”
京海市,上午九点三十分。
股市开盘的那一瞬间,对于林氏集团来说,就是末日的开始。
“跌停了!林总!又跌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