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听到老婆的召唤,像是打了鸡血,猛地扑了上来。
“对对对!爸!我来帮您拿着!这么沉的东西,别累着您!”
那一双脏手,眼看着就要碰到箱子的边缘。
“找死。”
陈大炮没有动。
他只是眼皮微微一抬。
那只插在桌子上的三棱军刺,被他那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住了刀柄。
“嗡——”
一声金属震颤的轻鸣。
军刺被拔了出来。
寒光一闪。
“唰!”
那一刀,没有丝毫犹豫,贴着王良的手指尖,狠狠地钉在他手掌前方一厘米的桌面上。
甚至削断了王良小拇指上的半片指甲盖。
“啊!!!”
王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触电般地把手缩了回去。
整个人向后栽倒,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次是真的连屎都快吓出来了。
“老子的钱,你也敢伸手?”
陈大炮一只脚踩在红木箱的盖子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丑态百出的夫妻。
那眼神,不是看亲人,甚至不是看仇人。
是看垃圾。
“看清楚了吗?”
陈大炮指了指那一箱子东西。
“这是老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那是老子一把大勺在灶台上颠了二十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小黄鱼,那是祖上传下来的。”
“这钱,干净。”
他弯下腰,从里面抽出一张大团结。
在手里抖了抖,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