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已经七日没有收到裴信之的来信了,有些担心。
平时都是三天一封信,有时两日就有一封,可现在却等到第七日,都没有收到他的来信。
江晚晚昨晚越想越觉得心慌。
今日迫不得已才找上谢晋渊,想了解裴信之的情况。
他却看见她掉头就走,江晚晚快步追了上前:“谢大人,您等等我.......”
谢晋渊越走越快,很快便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江晚晚,你在这里干嘛?”
突然,江晚晚被宁致远给挡住了去路。
江晚晚见他故意挡路,有些不耐烦:“滚开!你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别挡路!”
“哈哈哈,你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还以为裴信之那小子会出来护着你?”
宁致远已经知道了裴信之在边境的死讯,跑过来找江晚晚无非就是要看她的笑话。
江晚晚急着找谢晋渊,没心思与宁致远废话。
“滚开,我没心情和你瞎扯。”
宁致远哪里肯让开,见她着急越发嚣张:
“江晚晚,差不多得了,如今也就我还对你有几分意思,裴信之死了,再也没人能护你了......”
江晚晚本来要走,听到“裴信之死了”五个字,愣了一下:
“宁致远,你给我说清楚,谁死了?”
宁致远这时才知道江晚晚根本不晓得裴信之的死讯,便更加肆意的大笑了起来:
“当然是裴信之死了,你还不知道啊!他死的可惨了,万箭穿心,还掉进河里,找到时,都认不出来了,哈哈哈!”
“哎哟,那个惨哟!”
宁致远心中快意极了,他终于报了两个月之前的被打之仇!
江晚晚踉跄几步,连连后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胡说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说完,她转身问阿宝:“刚才我出现了幻觉了,对吧,我听错了,对吧!”
江晚晚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事。
“你没听错,裴信之就是死了!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不信你去谢府打听打听!”
江晚晚有些歇斯底里,难怪谢晋元看到自己转身要走,难道是真的?
她的心一下子揪在了半空,她自言自语:“我不信,你说谎!”
宁致远突然上前拉住江晚晚,猥琐的笑出了声:“晚晚,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乖乖的,我还是愿意娶你的。”
江晚晚想要挣脱他的拉扯,可是宁致远的力气很大,完全不是江晚晚可以挣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