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她,沉默不语。
在教养西雾十年的时间里,梁韫庭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和性格倔强的孩子,是不能硬碰硬的,需要智取。
“不去也行。”
西雾听完,翘了翘嘴角,可男人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笑不出来了。
“从今往后,你都不准再进我的房间。”
西雾猛地坐起来,“我去!”
梁韫庭:“不准说脏话。”
“不是,我是说我和你去运动!”西雾又气又烦,可这个哑巴亏只能吞下了。
这是梁韫庭昨晚睡不着,想了一夜,想出来的缓兵之计。
他认为西雾每天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是因为太闲了,孩子和狗差不多,多余的精力就需要释放,否则就要到处作妖。
梁韫庭看着她,眼里带着探究的意味。
西雾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你盯着我干嘛?”
梁韫庭收回目光,把小比格放到床上,“没什么,去收拾一下,下来吃早餐。”
西雾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给周韵回了个电话,约她下午见面以后,收拾了一番下楼。
梁韫庭一如往常,坐在餐桌前看着财经新闻,一边处理工作,可西雾就是觉得他怪怪的。
这种怪不体现在他的行为,而是他看她的眼神。
宿醉的西雾没什么胃口,和早餐对视发呆,迟迟也没有动作。
梁韫庭剥了个水煮蛋给她,让管家把她的三明治换成了皮蛋粥。
“不舒服?”
西雾揉着胃,瓮声瓮气“嗯”了声。
她酒量本就差,那酒的度数又不低,难免的事。
“喝点儿粥,待会儿喝个牛奶养胃。”
西雾“哦”了声,“我怎么觉得你有话要说。”
闻言,男人抬起眼皮。
“既然你主动提起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聊聊昨晚的事。”
“昨晚?”西雾想了想,“哦!你伤口好些了吗?换过药没有?”
梁韫庭没说话。
西雾眨眨眼,“梁韫庭?我在和你说话。”
男人不置可否,沉声反问她,“昨晚的事,你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