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轻描淡写,说罢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又说道:
“我想知道我夫人在做什么,吩咐下人记录一二又有何不可?”
谢承庭说着话,勾了勾嘴角,蓦然间添了几分玩世不恭。
仿佛他真是那出了远门,处处担心家中妻子的好夫君。
温玉衡第一次见谢承庭这般模样,不像往常那般冷着脸整个人生人勿近,可他这话说得又实在可笑。
真是不要脸。
温玉衡气得胸膛微微起伏,连说了两声:“有心了。”
可清凌凌的眸子里的怒气压都压不住,谢承庭看着她这模样便收了笑,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一张俊脸,冷着神情。
温玉衡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有毛病,脸上却堆起了笑说道:
“不知道太傅大人可否还记得上茶那日你在这房中说的话?可还算数?”
温玉衡指的是放她离开。
“我自然记得,你那日不是选了吗?怎么短短半月不到你就后悔了?”
谢承庭的黑沉的眼里带着压迫,听着她口中的称呼心里浮出一丝怪异,他盯着贵妃榻上的女子等她回话。
“大人,恕我那时妄自菲薄。”
温玉衡微仰着头看向谢承庭,露出一抹雪白纤细的玉颈。
她声音愈发低了下去,接着说道:“我只求安稳,并不想卷入这种刀光剑影中。”
温玉衡说的是实话,她实在不想再接近他了。
虽然可以快一点回去,但是还没有让他爱上自己恐怕自己的命就已经没了。
虽然她也想快点回去,可这买卖太亏本了。
而且谢承庭这个人比她想的还要不好接近,喜怒无常。
“我身体虚弱禁不起折腾,我只想安安稳稳过完我以后的日子。更何况这太傅夫人的位置我也坐不好,实在是我之前太心高气傲了。
我突然觉得离开谢府也很好,找个清净的地方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好极了。”
温玉衡如黛的眉眼笼着哀愁,嘴上的话更是情真意切。
要是换了旁的人见到这般美人如此忧愁,早就心软答应她的请求了。
可温玉衡说完后,谢承庭却没有表态,整个屋子里安静的连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谢承庭眯了眯狭长的眼睛,半晌才从嘴里蹦出来一句冰冷的话,直接让温玉衡的心思消了下去。
“你离了谢府,下一秒尸体会被扔在那个乱葬岗被野狗啃食,可与我无关了。”
温玉衡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