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收回视线,心无旁骛继续用早餐。
宗衡看着她,白皙的颈侧烙了几枚绯色吻痕……昨夜他确实急色了一些,力道难以自控。
祝清身上有多少痕迹没人比他更清楚。
此刻他看着她,因为刚喝完牛奶,嘴角沾了一点白渍,遗落在红唇边,她察觉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令宗衡眸光猛然暗沉,想起昨夜吻她时柔软的触感,喉咙微微发痒。
祝清察觉到宗衡在看自己,疑惑的看过来:“宗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宗衡抿着唇,为自己方才的失态感到懊恼,面色微沉。
他向来不是一个放纵自己的人,生来习惯对所有事情有绝对的掌控,贪图身体享乐,沉迷情事,这样的失态绝不该在他身上发生。
“没什么。”
男人丢下一句话,离开了。
祝清则有些莫名。
她应该没惹他吧?
怎么好像生气了?
今天周六,祝清本来可以不用早起的,但是宗衡在家,她不好意思睡懒觉。
而昨晚睡得真的挺晚的,又被压榨了那么久,吃完早餐后,祝清迫不及待回房去补觉。
一直睡到中午十一点脑子才终于清醒。
下楼时,姜喻正要找她。
说苏秘书来了。
苏秘书带来一捧新鲜的栀子花和礼盒。
“太太,这是总裁让我给您的。”
“好漂亮的花。”
祝清嘴角露出笑容,然而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不露痕迹地吩咐姜喻:“姜喻,找个花瓶,帮我把花插好吧。苏秘书眼光真好,每次送来的花都这么艳。”
“太太,您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苏秘书将手中的盒子递给她。
祝清打开看,里面是一条水滴形钻石项链。
成色极好,价值不菲。
宗衡对她挺大方,送礼物从不手软,不过每次都是他吩咐秘书送来的。
她很喜欢这条项链,发自内心的笑:“谢谢苏秘书。”
苏秘书毕恭毕敬的:“太太,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姜喻插好花走过来,殷切道:“苏秘书,我送您。”
“多谢喻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