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姜柚柚在关键时刻,把危险解除了。
“淮舟,我看你很生气的把柚柚锁在车里,你和柚柚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生她的气?”陆宴城说话间目光担心地看向吉普车的姜柚柚。
看到陆宴城那隐藏不住的担心双眸,裴淮舟想到昨天晚上陆宴城和他说的话,忍不住想抽自己几大嘴巴子。
因为陆宴城让他在姜柚柚面前给他说好话,撮合他们在一起,他同意了。
他还豪言壮志地让陆宴城放一百个心,说他一定会让姜柚柚同意嫁给他。
“不看你的面子,我也不会生她的气。”
陆宴城松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这次多亏了柚柚,要不是她及时剪断了炸药,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怎么样?我先去谢谢她。”说着就大步朝吉普车走去。
才走了两步,胳膊就被一只大手握住。
“你先把那几个特务处理了,感谢的事后面再说。”裴淮舟眸色冷沉道。
陆宴城没看到裴淮舟眸中的凝重,着急道:“不行,我现在就要先和她说,让她知道我对她发自内心的佩服和感谢,这次要不是她,我就是不死,也再当不了我最爱的军人。”
“她不仅是我订婚多年的未婚妻,也是那天晚上给我当解药的人。”
陆宴城身体猛地僵住,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裴淮舟,“这怎么可能?她们长得根本就不……”
后面的话陆宴城没有说出来,作为一个没有背景的新兵蛋子,打拼15年,坐到团长位置的他,自然知道迷惑敌人的多种手段。
不过陆宴城很快想到其中的重点。
姜柚柚第一天去裴家,说她是和裴淮舟履行婚约的,却在明知裴淮舟跟家里闹退婚是为了对她负责,她却任由裴淮舟一直寻找她,没有说出真相。
这说明姜柚柚这次来京市,就是来跟裴淮舟退婚的。
“这么看来,姜柚柚进京是来跟你退婚的,既然她不喜欢你,那我……”
裴淮舟声音冰冷地打断陆宴城的话,“不可能,她是我的女人,任何人不许肖想她,陆宴城,我们是多年的好战友,好兄弟,好朋友,希望你谨记朋友妻,不可欺。”
不等陆宴城回话,裴淮舟大踏步走到吉普车前,开门上车,启动车子离开。
看到裴淮舟脸色铁青,冰冷的能滴出冰渣子的表情,姜柚柚知道他应该是认出了自己,但还是假装没猜到的着急问。
“裴淮舟,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赶火车回家了,你快放我下车。”
裴淮舟头也没回地冷声道:“你立了那么大的功,现在回去,不怕那些吸血蝗虫跟着你奖励你灭门谢礼?”
姜柚柚心里一紧!
都说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那小日子就是吸血的蝗虫。
“那你现在要带我去哪里?”
裴淮舟没有回答,只是车速像漂流一样,快到姜柚柚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这货该不会是发现自己这几天一直都在耍他,恼羞成怒的要和自己同归于尽吧?
半个小时后,当车子进入京市某军队里面,姜柚柚知道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