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凌怔了怔,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随即被气笑了。
她是离婚恐怖分子吗?
“这样搞突袭是不行的。”
瞧她,才失忆一天,这么快又惦记上离婚,还得寸进尺,惦记上糯糯了。
他不想接她的话,太气人了。
严肃话题,不适合半夜闲聊。
“那么,按照老规矩,咱俩打一架,谁赢了,糯糯归谁,公平吧?”
孟楚宁自顾自地提出解决糯糯归属问题的建议。
她说着就蠢蠢欲动起来。
双脚开立下蹲,右手在前握成拳,左掌在后放胸前。
下颌微收,目视前方。
摆出了标准的四平马步式,格斗的起势。
“……”
贺宴凌无语。
这算什么?
比武招亲女儿吗?
“贺宴凌,不敢跟我打吗?”
“还是说,你怕打不过我?”
孟楚宁见贺宴凌不为所动,挑了挑眉,请将不如激将。
“当然,你也别拿什么好男不跟女斗当借口,咱俩可没少打——”
下一瞬,她的声音卡住了。
贺宴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分别扣住孟楚宁的手腕,顺势提起,按在墙上。
“我不会拿糯糯当赌注。”
“你想打架,我奉陪。”
他倾身靠近,形成“壁咚”之势,制住孟楚宁。
“你觉得我现在打不过你吗?”
孟楚宁打架,全靠自小实践出来的野路子,反应快,出手狠,速战速决。
少年时期,他缺乏实战经验,每次挑衅都会被孟楚宁压着打。
可他愈挫愈勇,愈勇愈挫,从未放弃挑事……也从未赢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