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还在吐,渐渐地,泛黄的酸水里流动着鲜血的颜色。
她面色痛苦,眼里红通通的,都是泪水。
“殿下,我这样,你满意了吗?”
她今天没吃什么,就喝了避子汤,以及那些酒水。
她觉得那酒水有问题。
怪不得狗东西一杯杯灌她。
只这样杀她,忒阴损了。
“莫要胡说。”
萧承邺见她误会了,皱起眉,很不高兴,可看她娇娇弱弱在他怀里颤颤发抖,又生出无尽怜爱,情不自禁地柔声安抚:“莫怕,孤在呢,不会让你有事。”
他扫着桌上的酒食,怀疑有人下毒。
是谁?
这别院尽在他掌握,谁有这本事下毒?
侍卫中一等近卫的裴彰正拿银针试毒,各类菜品连同酒水全部试一遍,都没有发现异样。
“殿下莫慌,应不是中毒。”
裴彰拿银针给太子看——银针并未变色。
梁宛也看到了,可作为现代人,她知道银针试毒并不科学。
“殿下,我好难受。”
“殿下,我怎么感觉肚子也在痛了?”
“殿下,怎么办?我还年轻,呜呜,我不想死。”
她眼泪汪汪,抓紧萧承邺的手,指节用力到泛了白色。
萧承邺反握住她的手,看她气息奄奄,本来还很淡定,忽然就慌了起来,很怕她真出事了。
“别说傻话。”
“不,我要说,殿下知道我为什么要逃跑吗?”
梁宛压抑许久,这会人之濒死,只想一吐为快:“那就是你身边太危险了!伴君如伴虎听过没?你还喜怒不定、忘恩负义、自视甚高,我跟你说话完全讲不通道理!你还总以为我想给你生孩子,说实话吧,我才不想给你生孩子!还有,如果我被你害死了,我做鬼——”
“夫人冷静点!”
裴彰听不下去了。
这番大不敬的话,够诛九族了。
如果她不是中毒,可怎么收场?
“闭嘴!让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