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客厅的冰箱旁,往洗脸盆里装满冰块。
伸手去端沉甸甸的脸盆时,一双大手先她一步端走。
秦宇鹤在前面走着,宋馨雅跟在他后面。
“你怎么起来了?”
“帮我的妻子拿东西。”
他这话说的一本正经的,宋馨雅笑了笑。
冰块放在椅子上,宋馨雅给风扇调了调头,正对着冰块吹。
她拍了一下手,大功告成的那种语气:“绿色纯天然空调制作成功。”
秦宇鹤勾着嘴角笑,说了一句:“优秀。”
他躺回床上,感觉没那么热了。
夜色已深,宋馨雅也是真的困了,头挨到枕头的那一刻,脑子就开始昏昏沉沉。
在即将睡着的那一刻,耳边传来秦宇鹤的声音:“刚才我那样亲你,你喜欢吗?”
想到刚才他色里色气的吻,宋馨雅脸颊发烫,瞌睡虫被烫死了。
“你……问这些干什么?”
秦宇鹤又用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在我看来,做 爱就好比做题,需要课前预习、课上认真做、课后复盘、再次复习、不停复习。”
“这一次我亲你,我们是在课前预习,所以我想了解一下我们课前预习的成果,你喜欢不喜欢我先亲吻你的脖子,然后顺着你的脖子往下亲?”
宋馨雅:“………………”
被问住了。
如果是别的男人问,宋馨雅一定会认为对方是在耍流氓。
但她知道秦宇鹤不是。
他真的是在认真的和她讨论“课前预习”的成果。
如果她回答说不喜欢,她觉得,他一定会换一种解题方法,比如说调整亲吻的力道,改变亲吻的位置,把温柔的亲吻变成狂烈的舔咬,摁着她再预习一次。
所以,她是他的数学题吗?
真是,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于是宋馨雅选择装睡,双眼闭的紧紧的,从来不打鼾的人,故意发出轻轻的鼾声。
秦宇鹤讶异地扭头看她,他就说三句话的时间,她就睡着了?
他精硕的身体朝她靠过去,隽美好看的脸庞几乎要贴在她脸上,呼出的气息呵在她敏感的耳朵上。
还好灯已经关了,他看不到她发红的耳朵。
昏暗的房间里,秦宇鹤借着月色看到宋馨雅双眼紧阖,嗯,她确实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