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回答。”他盯着她,
没回答什么?
——还想不想嫁给顾念深?
还是要不要当他老婆?
电光火石之间,求生的本能让桑晚晚做出了一个自己事后回想都觉得胆大包天的举动。
抓着他小臂的手没有松开,反将自己更紧地贴了过去。
她几乎是半跌半坐地落进他怀里。
双手缠上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颈间,唇瓣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的皮肤,像羽毛最尖端的扫掠,弧度圆润的杏眼眼尾自然上翘,又甜又娇,漾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意。
“不……不想了。”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似乎随时会被推开的房门,
“都听你的,老公。”
————
走廊上,黑压压的一群人涌了过来,脚步声杂乱,那动静引的不少人探出看热闹的脑袋。
“我昨晚亲眼看见桑晚晚往这边来的!”
刘珍走在最前面,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边说边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好像提了多么脏的东西。
“当时天都擦黑了,她一个人往这头钻,我就觉着不对劲!没想到啊没想到,她还真敢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
“不是吧她真爬顾营长的床了?”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却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那还有假?”刘珍吊起眉梢,三角眼里满是刻薄,“咱们院里谁不知道桑晚晚追顾营长追得疯魔?人家顾营长和知瑜都要谈婚论嫁了,她还死缠烂打不放!昨晚一夜没归,不是钻男人被窝,还能去哪儿!”
人群顿时嗡嗡议论起来,眼神里都是兴奋的鄙夷。
走在中间的许知瑜穿着条小白裙,衬得她愈发楚楚可怜,她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大家别这么说晚晚,她可能就是一时糊涂……”
“知瑜啊,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都抢你男人了,你还替她说话!”
许知瑜的好姐妹夏莹替她打抱不平,
“就是,这样骚浪的小蹄子,搁以前那可是要沉塘的!”
许知瑜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咬着嘴唇摇头:“不是的,晚晚只是脾气直,被家里惯坏了,她不会真做那种事的,我是她表姐,我相信她……”
她越是退让温柔,周围的人越是愤慨。
“都爬男人床了,还要什么脸面!
“就是!顾营长多好的人,可不能让她给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