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烟塞了回去。
福伯看着郭辰这一连串的小动作。
看着那个皱巴巴的烟盒。
眼里的心疼。
又浓了几分。
那是红塔山啊。
七块钱一包。
郭家的种。
流淌着最高贵血脉的子孙。
竟然抽这种烟?
福伯的心。
像被刀绞一样疼。
“小少爷。”
“在老奴眼里。”
“无论您多大。”
“哪怕您八十岁了。”
“只要老奴还活着一天。”
“您就是小少爷。”
福伯固执地说道。
语气坚定。
不容置疑。
这是规矩。
更是他心里的一杆秤。
郭辰翻了个白眼。
没脾气了。
这老头看着和蔼。
骨子里却倔得像头驴。
“行行行。”
“你爱叫啥叫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