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小不点,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年少女。
许知念十六岁,就读于江城一中,和前世同一个校园,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她穿着浅蓝色的校服,留着长长的黑发,眉眼温柔,性格软萌,是江城一中公认的校花,成绩优异,待人温柔,身边永远围着一群朋友,被所有人喜欢,被所有人呵护。
她依旧喜欢浅蓝色,喜欢小雏菊,喜欢银耳莲子汤,每天早上,都会收到司念亲手煲的甜汤,每天放学,都会有司念在校门口等她,一辈子被爱,一辈子无忧。
而司念,十七岁,是江城一中的校草,成绩稳居第一,家世优渥,温润如玉,却唯独对许知念,有着极致的偏执与温柔。
他身高腿长,眉眼深邃,继承了前世司柏的所有温润,却多了几分少年人的张扬,整个江城一中都知道,司念少爷有个心尖宝,是他的青梅竹马许知念,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惹,否则,一向温润的司念,会瞬间变得冷戾。
他保留着前世所有的记忆,看着许知念从三岁的小团子,长成十六岁的少女,看着她平安喜乐,看着她无忧无虑,看着她从来不知道前世的伤痛,心里的遗憾,一点点被温柔填满。
前世,他在梧桐树下,看着她撞进谢雩风怀里,只能默默守护;
这一世,他在同一棵梧桐树下,牵着她的手,走过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成为她唯一的依靠。
前世,他看着她为谢雩风煲汤,被随手倒掉;
这一世,他每天亲手为她煲汤,看着她小口喝完,笑得眉眼弯弯。
前世,他看着她被关在地下室,冻得发抖,无能为力;
这一世,他把她护在怀里,挡去所有风雨,连一丝寒风都不会让她吹到。
前世,他看着她病痛缠身,咳血而亡,痛不欲生;
这一世,他把她养得白白胖胖,身体康健,连感冒都很少有,一生安稳,无灾无难。
这一世,他终于,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六月的江城,蝉鸣聒噪,梧桐树叶繁茂,阳光洒在校园的梧桐道上,斑驳陆离,和前世初见的场景,一模一样。
许知念抱着一摞书本,从教学楼里走出来,浅蓝色的校服裙摆被风吹起,长发飘飘,眉眼温柔,像极了前世的许悦,却比前世多了无数的光芒与欢喜。
司念靠在梧桐树下,穿着白色的衬衫,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眼底含着温柔的笑意,静静地等着她,目光从始至终,都黏在她的身上,一刻也没有离开。
周围的学生路过,都忍不住侧目,看着这对公认的金童玉女,满眼羡慕。
“司少又在等许知念了,每天都如此,也太宠了吧。”
“可不是嘛,谁不知道许知念是司少的命根子,谁敢多看一眼,司少都能瞪回去。”
“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娃娃亲,简直是小说里的青梅竹马,太甜了。”
“真的好羡慕许知念,被司少宠成了公主,一辈子都不用受委屈。”
这些话,许知念听了无数次,每次都会脸颊微红,低着头,快步走到司念面前,小声说:“阿念,你等很久了吗?”
她从十五岁起,就不再喊他哥哥,而是跟着父母一起,喊他阿念,软乎乎的声音,喊得他心尖发软。
司念伸手,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书本,另一只手拎起保温桶,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冰凉的,他习惯性地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用体温捂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没有,刚到,汤还是热的,先喝一口。”
说着,他打开保温桶,舀出一碗银耳莲子汤,递到她嘴边,动作自然又熟练,十五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许知念张嘴,小口小口地喝着,甜而不腻的汤汁滑入喉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她眯起眼睛,像一只满足的小猫,笑着说:“阿念煲的汤,永远都最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