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妩。”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粗粝的砂纸磨过。
“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不会把你怎么样?”
江妩眨了眨眼,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子里的奶糖,鼓起一个圆润的小包,像只偷吃成功的小仓鼠。
“那你……想把我怎么样?”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解开安全带,朝秦战那边凑近了几分。
那股奶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淡雅花香,像一张无形的、柔软的网,瞬间将秦战牢牢罩住。
秦战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那张近在咫尺、因为含着糖而微微嘟起的红唇,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坐好!”
他低吼一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扭回头,重新发动了车子。
这一次,车速更快了,像是在逃离什么能将他焚烧殆尽的火源。
江妩看着他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嘴角无声地勾起,露出一个狡黠又得意的笑。
这只纸老虎,还是这么不经逗。
吉普车一路狂飙,带着一股子无处发泄的怒气,野蛮地冲进了家属院。
“吱——”
刺耳的刹车声惊得院墙上晒太阳的野猫弓起了背。
秦战熄火,下车,绕到副驾驶“哗啦”一声拉开车门。
他没再给江妩自己下来的机会。
一只大手闪电般探出,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崽,单手就将她从车座上提了下来。
江妩的脚尖刚沾到地,还没站稳,就被秦战拽着手腕,大步流星地往屋里拖。
“秦战!我的画板!还有伞!”
她的呼喊被男人甩在了身后,他根本不理,一路将她拽过院子,直奔堂屋。
“砰!”
厚实的木门被他用后脚跟狠狠踹上,门栓落下的“咔哒”声,隔绝了屋外所有的光和声。
屋里的光线骤然暗淡。
江妩的眼睛还没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昏暗,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得向后踉跄。
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冰凉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具滚烫得惊人、充满蛮横压迫感的男性躯体,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