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鸡咯咯哒高声炫耀自己又下了一只鸡蛋,催促她快点去收。
她的缝补技术不行,但是尽可能做到针脚密实,整齐。
回想了一下现代被套的样子,心里有数了,她想着按照那个样子缝制两床被套,还是可以的。
没想到的是,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纸上谈兵上手操练状况百出。
太难了,第一次缝错了面,撑开一看,一个是不了的正面,一个是不了的反面,拆了重新缝制。
第二次,对角居然都能分错了,拉开一看被套像一个粽子包,提起中间更像了。
继续拆开,重新缝制。
第三次,顺利了很多,手底下的针线也飞快,结果把自己的衣角缝进去了。
气急败坏的江暖几把就拆开了。团吧团吧顺手扔向了炕的角落,四仰八叉的躺下来怀疑人生。
穿好鞋子出去洗手,拿着一个小碗在咸菜缸子里掏出一根长长的咸豇豆放在碗里,掀开锅盖,从竹锅篦上温着的一个黑面窝窝头,冲了两勺麦乳精。
坐在小桌子旁边,咔嚓咔嚓,就着咸豇豆吃了一个窝窝头,喝光了半碗麦乳精。
愣一会神,一拍膝盖。
“我就不信了,小小的一床被套居然把我难住了。战斗!消灭你。”
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卧室上炕开始第四次缝制被套子。
先把里子布摊开来,铺平整,再把面子布料他在上面,然后确定剪开的四个角是正确的。
这才拿起针线开始缝制。
果然失败是成之母。
顺利缝制完毕,只差把四周缝边锁好就大功告成了。
躺在被罩上面滚了一圈,很是有成就感。
抹了一把汗水,看看时间,该做午饭了。
折叠好被套子,放在炕柜里面,准备做午饭了。
今天吃米饭炒菜打一个蛋花汤就好了。
米饭蒸好,打出来的一海碗米汤用锅盖盖好,等顾瑾御回来喝。
今天用过了油的肉片炒青萝卜丝。
都准备好了,就等顾瑾御回来炒菜就行。
这时候,院子门被一股大力 推开,紧接着声音传来,“江暖,你出来。”
“江暖,你给我出来。”
跨出厨房门,看到了她最讨厌的人,蓝莲。
她怎么会跑到家里来,难道还是跑来对她茶言茶语的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