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她?
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他懒得跟她废话,大步走过去。
带着一身逼人的热气和汗味。
江妩吓得就要尖叫。
秦战大手一伸,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没好气地往屋里推了一把。
“想什么呢?睡觉!”
……
夜深了。
大院里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知了在树上有气无力地叫。
屋里没开灯。
因为婚床光荣牺牲,今晚的住宿条件极其艰苦。
秦战把两床棉絮铺在水泥地上,那是给江妩的。
他自己把两条长条凳并在一起,靠着墙根。
“睡觉。”
男人扔下两个字,直接躺上了那硬邦邦的板凳,背对着她。
江妩缩在地铺最角落。
裹紧被子。
必须离他远点。
那些嫂子说了,这男人晚上会变身,很可怕的。
可是。
后半夜的山风,那是真凉。
水泥地里透出来的寒气,顺着骨头缝往上爬。
江妩是被冻醒的。
梦里像是在冰窖里裸奔。
就在这时候,她感觉到旁边有个巨大的热源。
像个火炉。
那是本能。
迷迷糊糊中,江妩翻了个身,像只寻暖的小猫,顺着热气就滚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