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了,近得能看清他垂下的睫毛,根根分明,还有他眼里映出自己有些懵懂的脸。
这张脸近距离看,冲击力更强,真的好帅。
酒精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色胆包天的小花痴本质占了上风。
她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带着醉意的娇憨,胳膊环上他的脖子,凑上去,在他下颌飞快地亲了一下。
亲完,她自己似乎也怔了怔,随即又像是尝到了甜头,抱着他不肯松手,仰着脸还想再亲。
男人单手搂住她,另一只手去找烟灰缸,想把指尖的烟熄灭。
怀里的小姑娘柔软得像一团云,带着甜香和酒气,点燃了他竭力压制的火苗。
她鼻尖那颗红痣,在咫尺之遥晃着,艳得夺目。
他抬手,握住她的肩膀,稍稍用力,将她从自己怀里推开一点距离。
千妤被推开,不满地皱起鼻子,“你干嘛?”
她眼睛瞪圆了,因为醉酒蒙着层水汽,亮晶晶的。
“你知不知道。”她凑近一点,吐息带着酒香喷在他下颌,“别人想让我亲,我还不亲呢。”
她语气骄纵,理所当然,仿佛给了他天大的恩赐。
翟靖庭看着她。
心口那点被压抑的悸动,被她这蛮不讲理的娇纵模样搅得翻天覆地。
他低笑了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抬起手,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掐住她细腻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真的?”他问,声音压得低。
千妤被他掐着下巴,也不挣扎,反而顺着他的力道更凑近些,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手指。
“真的啊,”她嘟囔,眼神迷离,“我骗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
阴影罩下,他的唇覆了上来。
不同于她方才孩子气的轻啄,这是一个真正的吻。
千妤呆住,眼睛睁大了,长长的睫毛扑簌簌地颤。
翟靖庭松开了她的下巴,指腹擦过她唇角。
眼底的暗色翻涌得更厉害,面上却已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沉稳模样。
“你喝多了。”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打电话让家里人来接你。”
千妤脑子还晕着,被他亲了一下,更是乱成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