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御闷声嗯,院子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还是去后面林子里帮着他们拉柴火的几个人。
江暖让开路,指着厨房门旁边,让他们把东西都放在了厨房边上,明天她再来分门别类的安置在合适的地方。
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江暖对着顾瑾御嘿嘿笑,“顾瑾御,我能干吧,你知道,我在······”
顾瑾御拉着她进了厨房,坐在桌子边,给她倒了半碗水,坐下来耐心的听她说今天的经历。
江暖生动的眉眼落在顾瑾御的眼睛里,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她,他的媳妇很漂亮。
一双大眼睛,此时专注的盯着他,婴儿肥的脸颊微红,一张嘴张张合合的,不停歇的说着,说到高兴或者有趣的时候,就会咯咯咯的笑出声。
江暖说的起劲儿,水碗抵在她的嘴边,顾瑾御温和的说,“喝口水再说。”
被他眼里的温柔惊了一下,就这他的手孤咕咚咚喝干了,放心爱水碗,看今年嘴角边的水渍。
犹豫了一瞬,抬手用拇指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嘴角。
江暖此时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的不对劲了。
“咳咳,那个,锅里还有饭菜,我吃不了,还温着,我给你端出来吃。”
站起来麻溜的端出两个饭盒放在他面前。
“你吃,我去看看买回来的东西。”
飞也似地跑出去,顾瑾御眼睛里的光灰暗下来,低声嘀咕,“我就这么可怕吗,跑这么快。”
打开装着蔬菜和粮食的袋子口,江暖洗漱好久直接回到了卧室上炕睡下了。
顾瑾御进来,江暖呼吸平稳,知道她睡着了,轻轻走到她脑袋前面,低头看着,眼神越来越温柔。
伸出手用一根指头把她眼睛上的一缕发丝撇过去,想摸一下她婴儿肥的脸颊,又停下来,背着手站着,一只手手指搓几下。
蓦地,转身上炕睡觉。
一连四天,江暖都在收拾买回来的物资。
靠着窗台底下排着一溜坛子还有那个腌菜缸。
都是她清洗干净晾晒在这里的,另外一个窗台底下排列着大白菜,一个个根子向下菜帮子朝上,挨挨挤挤的晒太阳。
好些生活常识都是这次出去老乡们告诉她的。
土豆萝卜红薯在后院挖了一个坑,埋进去。
冬天来临前还要起出来放进厨房里,不然要冻坏了要腌制的菜,都洗干净了,控了水。
早饭过后,江暖就开始腌咸菜和酸菜了。
癞子那一麻袋蔬菜最好,品种多,新鲜。
能腌制成咸菜的都压进了菜坛子里了。
有半袋子小胡萝卜都装进一个坛子里腌制成了咸萝卜,一捆韭菜收拾干净都腌制成了咸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