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富叔,这是今年的知青吗?”小伙子吊儿郎当的问。
“嗯,狗蛋,你到哪切?”李德富问。
小伙子不高兴的说,“德富叔,莫喊我狗蛋了,我有大名。”
李德富乐呵呵的笑着,“要得,李建。”
小伙子:……
他愤怒的强调,“我现在叫李建军!建军!!不是李建!!!”
浑身上下鼻子眉毛都在用力。
他小声嘀咕着,“你贱,你才贱。”
骆雪听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原来是因为这个才改名的。
“要得要得,建军建军,我晓得了!脑壳都给我闹晕了。”李德富惆怅的说。
听到骆雪的笑声,李建军好奇的打量着她。
“德富叔,这次就这两个妹儿啊,长得嫩个乖。”
李德富听到这话,更惆怅了,长得乖有啥子用,又不能挑粪,又不能挖土,还把村头的单身汉勾得心痒痒的,他还要保护她们不说,村头那些婆娘还要找他扯经。
唉!想到都脑壳痛,这是不给他找活路做吗!
想到这里,他满脸堆笑,“建军娃,你看这个大队长……”
李建军听到这话立马跳得老远,“德富叔,为对你那么好,你莫坑我撒!我不想当啥子大队长哈!”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我不得干,莫找我哈!”
李德富:……
只能认命的继续驾着牛车往村里走去,渐渐的人也多起来了。
在村里的榕树下,几个大小媳妇儿正聚在一起择菜,纳鞋底。
看到牛车,大家都伸长了脖子。
“大队长,人都接回来了啊?”一个大婶爽朗的问。
“嗯。”李德富高冷的回道。
“只有两个女的啊。”大婶看到牛车上的骆雪和陈秋心,失望的问。
男娃子都没有一个,她还想给她幺女相看个对象。
骆雪和妈妈紧紧的握着手,充满了对未来的忐忑,这里的风土人情和沪市完全不一样,似乎又回到了前世,她独自一人到香江的时候。
但是不一样了,妈妈和她在一起,她还有诚儿,还有悠然居,她们会过的很好!
骆雪不断给自己加油打气。
大小媳妇儿们像看猴儿一样,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打量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