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诺!
他竟然直接追到了镇子上,还找上了门。
令狐冲的心猛的提了起来。
要摊牌了吗?
他迅速散去功力,脸色再次变得惨白,挣扎着从床上爬起,一步步挪到门前,拉开了门栓。
门外。
劳德诺正一脸关切的站在那里,手上还提着一个食盒。
“大师兄!你真的受伤了!”
看到令狐冲苍白的脸,劳德诺的眼中,闪过精光,但脸上却是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担忧。
“我听下山的师弟说,你和师娘彻夜未归,实在是放心不下,便下来寻找,没想到。”
他的目光,在令狐冲的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他那凌乱但能看出打斗痕迹的衣服上。
“大师兄,你们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令狐冲扶着门框,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他。
“区区小贼,没什么了不起的。劳烦二师弟亲自跑一趟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
劳德诺笑着走进房间,把食盒放在桌上。
“师父闭关前,特意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师娘和师兄师妹们。”
“师娘没事吧?”他一边打开食盒,一边好像很随意的问道,“我刚刚看到师娘和师妹进了隔壁房间,师娘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啊。”
来了,试探来了。
令狐冲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后怕的表情。
“多亏了我和师娘联手,拼死才将那淫贼惊走,师娘只是受了些惊吓,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那就好!”
劳德诺松了口气的样子,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端了出来。
“那贼人,想必是被大师兄你的英雄气概吓跑了吧!”
他看着令狐冲,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幸好只是将人惊走,若是真让贼人得手,让师娘和大师兄你,受了什么无法挽回的屈辱。”
他特意加重了“无法挽回”四个字。
“那我们华山派的脸面,可就真的丢尽了啊!”
劳德诺那句“无法挽回的屈辱”,让令狐冲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