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桃没话说,左右又不是她干,他想咋招就咋招呗,对了,空间里的物资,应该还在吧?
不然,她不白忙活了么…
“我回屋等你。”宋念桃说完就回屋了。
同时间,沈牧池的手一顿,要是能回到昨天,他想他绝对不会再去王帅他家喝喜酒了。
另一边,宋念桃回到屋里,就把门关上了,来到煤油灯旁边,想拿出来的一块香皂瞬间就被她握在手里。
能用,宋念桃去打开原身的包袱,把这块香皂以及空间里的半斤红糖拿了出来,撕开包装全放到了包袱里的两个油纸袋。
就先拿出来这些吧,太多该引起沈牧池的怀疑了。
而且这块香皂和半斤红糖也好解释,就说是她藏起来的就好了。
约摸过了五分钟,房门推开了。
沈牧池刚进来眼睛就直勾勾的,咽了咽口水,沙哑问:“能睡觉了?”
“你上炕。”坐在炕上的宋念桃早已脱了外套。
啥叫急不可耐,沈牧池多一秒钟都等不了。
屋里的空气在升温,上了炕的沈牧池抱着宋念桃亲,他媳妇的小嘴很甜,这次他是清醒的,却比喝多了还醉人。
翻来覆去的,宋念桃又挠了他,沈牧池竟然还觉得挺爽的。
过了一个小时,宋念桃气喘吁吁,还在迷茫。
不知又过了多久,宋念桃赶紧阻挠:“行…行了…”
她像是快死了,沈牧池却还没尽兴,但又不能眼睁睁看她倒腾不上来下一口气。
放平宋念桃让她躺下来歇歇,沈牧池便挪到炕梢靠墙坐着,掏出半包烟抽了一根。
他额前的碎发也早就湿透了,不过隔着上升烟雾的眸子却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宋念桃看。
她长的真漂亮,比他见过的女人都好看,就跟仙女下凡似的。
今早他在王家就发现了,现在却比那时还要好看、勾人。
睫毛又长又卷,还挂着泪珠,鼻子秀气又高挺,粉嘟嘟的唇特别甜,白里透着一层层粉的肌肤…
口干舌燥的沈牧池抽完一根烟,又划着火柴点了第二根。
要啥有啥,胸大腰细…
宋念桃可算缓过来了,艰难坐起来后正想让沈牧池给她拿水喝,就被第二根烟没抽完就扔了的沈牧池又给扑倒了。
这夜太长了,还没个停歇。
开荤的沈牧池差点没给宋念桃整死了。
次日上午,别人家都干活呢,唯独就沈牧池和宋念桃没醒。
宋念桃动动手指头都难,努力踹了沈牧池一脚:“我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