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吐出一口气,眼底的杀意化作无奈和一种病态的宠溺。
“既然你要去,那就得风风光光的去。”
“绝不能让人看轻了我的夫人。”
半个时辰后。
谢府主院,成了苏清鸢一个人的妆台。
谢临渊一声令下,几十个大理寺的黑衣卫从库房里搬出一箱箱珍宝。
东珠。
翡翠。
红宝石。
鎏金步摇。
这些抄家得来的血腥赃物,此刻全成了苏清鸢的陪衬。
“这件不行,颜色太淡,显的没气势。”
谢临渊嫌弃的扔掉一件淡粉色宫装。
千金难求的云锦,就这么被他丢在地上。
他在箱底翻找半天,终于眼睛一亮,拎出一套绣着九尾金凤的大红宫装。
那红绸鲜红,是血的颜色。
上面用最顶级的赤金线绣成的凤凰活了过来一般,每根羽毛都缀着米粒大小的红宝石,烛光下闪着光。
这规格,除了皇后,只有最受宠的贵妃敢穿。
“这这是逾制吧?”
“金凤可是皇室专用的。”
苏清鸢看着那衣服,有些无语。
“怕什么?”
谢临渊冷哼一声。
他亲手替她穿上,系好腰带,动作熟练的不像是第一次做。
他又在她腰间挂了一枚一品诰命才能佩戴的紫金玉佩。
那是先帝赐给他母亲的遗物,如今挂在她身上,竟无比契合。
“你是我的妻,穿什么都不过分。”
“谁敢说你逾制,我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