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过去了,估摸着时机差不多成熟。
再加上三弟回来,婆婆肯定高兴,心情好。
就是今天了,不能错过,再拖延。
副主任的位置可不等人。
“妈,今天我有做试卷,回去就给你检查。”卫君迫不及待地告诉马英萍这件事,求夸奖的意思非常明显。
马英萍狐疑道:“是认真做了?”
“我不认真,这世上就没有认真的人了。三叔三婶,庆君都可以作证。”
提及到自己,庆君立即应道:“我给哥哥作证。”
卫君说:“妈,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马英萍仍旧不信。这兄弟俩叽里呱啦把下午的事说出来,她才相信。
她看卫君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天公疼憨人,卫君竟凭学习不好跟他三叔关系走近了。
不过想想这也不意外,他三叔兴许就愿意给心思简单,容易猜透的人几分好脸色,相处起来不累又安全。
这不枕边人就有点娇憨。
马英萍嘱咐卫君多和三叔亲近。
卫君不懂,“为什么?”
马英萍的声量放得很低,“他是你亲叔叔,当然要跟他走近。”
“可我觉得……”卫君想说感觉妈不是这意思。
马英萍则说:“小孩子不用问那么多,妈又不会害你。”
一开始马英萍并不愿意蔺阅堂住进来,怕给家里招麻烦。她一个人说了不算,家里婆母做主,她男人也没有意见。
蔺阅堂的户籍和他们家没关系,也不改称呼,叫亲妈做七婶。这样没坏了他们家的成分。
她的不情愿就埋在了心里。
这两年相处下来,她目睹蔺阅堂从一个采石场出来的黑五类,抓住不知道什么贵人给的机会,留在省城,现在又成了救援英雄。年初滇南大地震,蔺阅堂加入前去支援的医疗队,一待就是几个月。
且抛开大义不谈,只谈蔺阅堂那股扭转乾坤的狠劲,马英萍佩服,明白此类人不可得罪,以后肯定有大能耐。
………
待陆蓝做的豆腐烧鸡蛋出锅,文润今积极化身端菜小工。
蔺阅堂刚擦好饭桌,文润今着急忙慌将那一碟豆腐放下,烫死。
要不是看在这是吃的份上,她都想扔了。
文润今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发现蔺阅堂看过来,她也捏一下他的耳朵,随即飞快把手缩回。
在蔺阅堂眼中,她像是偷腥成功的小猫,颇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