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润今坐在梳妆台前翻宣传小册子,煞有介事的模样,看起来很是认真地学习里面的知识。
蔺阅堂洗了澡,进了房间,关上门,转头见文润今侧身坐,那双秋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仿佛是在提前预告,轮到他了。
蔺阅堂直面挑战,“有什么事?”
文润今拿起梳妆台上的避孕套,烫手山芋晾凉了,她发现它大有用处。
她一脸懵懂无辜地对蔺阅堂说:“我们亲了就有可能生孩子。而这个东西,册子里写着是用来避孕的,那正确的用法是不是要把它套到你舌头上呀?”
文家姑姑大概是有灵丹妙药,文润今从她那里回来后不寡言,也不当哑巴,成了促狭鬼,很会捉弄人。
蔺阅堂心中的想法一闪而过,他走到文润今旁边,拿起那本小册子翻了几下,是由他工作的医院编制,“怎么得来的?”
文润今不说话,蔺阅堂反应平平让她没有成就感,戏弄人的兴致一下子少了一大半。
他又问:“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你都不回答我的,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蔺阅堂放下册子,“是吗?可你刚才就是在回答我的问题。”
“胡搅蛮缠。”
“说不过,就骂人?很有败者风范。”
文润今觉得蔺阅堂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句句都是刺,“我不要和你说话了。”
“我没招惹你,是你先出言挑衅。”
“你没招惹我?你自己好好想想。”
文润今原本是稍微仰着脸看蔺阅堂的,因为他站着,长得也高。现在她感觉气势不够,这样她天然少一分气势。
她站了起来。
蔺阅堂还在回忆自己哪里得罪过她。她的手已悄然搭在他腰间,是要将他推到床上。
这让他瞬间想明白是什么事。
蔺阅堂纹丝不动,文润今是白费力气,他抓握她皓腕,不让她继续推,“那句话是你说的,我没说过。”
文润今知晓他是想起来,“当时你突然没下文,就试探一下你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不是,又为什么要说是?”
“不知道你在试探我。你问出那样的问题,让我觉得你懵懂,像一张白纸。回答不是,需要详尽地解释为什么不是。”
“解释很令你难为情吗?”
“嗯。”
当时在蔺阅堂的视角里,新婚夜,双方对接下来发生的事心照不宣,他主动亲文润今,她双手也自觉搭在他的腰间,本来一切是水到渠成。
但无意间他发现有人在听墙角,这种事非常私人,他不想被外人听见,也想到这里出现过状况。
蔺阅堂思忖片刻,对文润今说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