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鹢不催,低头抿了口茶,看向落地窗外,秦家的景确实好看。
但景不如人生动。
那双清绝的狐眼就像是雪山最高处未被人踏足过的纯净,不染半分世故。
艳是真艳,纯也是真纯。
孟庭鹢低笑了声:“紧张了?”
“不是。”猜来猜去不如直接问:“方便问一下,您对我有什么具体的要求?”
“不要爱上我。”
言简意赅。
“……啊?”
没有感情基础的联姻,他对对方没有多余的要求,只希望别和他有什么感情纠葛。
毕竟他和秦家关系不错,不想多生事端。
鹤偄想了一圈也没想明白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怕自己攀附权贵,不老实,拍摄过程中勾引他?
那他想多了。
鹤偄表情坚定:“你放心,只要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老实本分做好我该做的。”
孟庭鹢笑笑,审视她:“你跟他们说的不一样。”
鹤偄想了想,说:“听别人说和见面毕竟是不一样的,就像我的照片和本人看起来也完全是两个感觉。”
“当然,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您试过后绝对会喜欢。”
她指的是演技。
鹤偄明显察觉到,她说完这句话后,孟庭鹢的目光倏地又沉又重。
他慢慢打量她,从眼神里有探究,有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在他的目光下,鹤偄咽了下口水,下意识把手撑在膝盖上并在一起。
好似自己是展览馆里被透明罩子罩住的瓷器,任人观摩。
他想起秦家这位小姐似乎有些叛逆,应该知晓他不近女色,怕是故意让他不舒服。
男人嘴角的弧度加深,垂眸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我希望你能明白,你这些套路对我没用。”
鹤偄:“嗯?”
“我们了解一些表面的东西就够了。”
这就够了?鹤偄抿了下唇,观察着他的表情。
刚刚眼神还是很热切地咬住人不放,现下突然变得疏离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