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什么？”
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那串数字。
收藏：三十二万。
评论：一万两千条。
打赏榜：全站第三。
祁冥臣垂眸，看着那串数字。
他看得很认真，像在审阅什么重要的文件。
良久，他抬起头。
“三十二万？”他问。
苏玉点头。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京都常住人口两千多万，三十二万，还远远不够。”
她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笑出声。
“祁冥臣，”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是不是觉得全京都的人都应该看我写的小说？”
他没说话。
但那表情分明在说：难道不应该？
苏玉笑得停不下来，笑着笑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
原来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是这样的。
祁冥臣看见她脸上的泪，眉头瞬间皱起来。
他快步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怎么哭了？”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是不是伤口疼？”
苏玉摇头，抓住他的手，把脸埋进他掌心。
她闷闷地开口：“不是疼，就是……突然觉得，原来我写的东西，真的有人在认真看。”
她吸了吸鼻子。
“那些评论，有人说看哭了，有人说被治愈了，有人说因为这本书，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在认真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