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挑眉,“这么刺激?故意的?”
那笑里带着一点玩味,还有一丝意外。
宋知宁咬唇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闷声笑了一下。
“看来某些人才是数不过来,不敢说了吧。”
该死。
她笑着的这一句挑衅,不像是在质问,更像是在玩火。
贺砚修看着她,那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回眼睛。
说不清,道不明。
他只觉得被勾起了一团火,从胸口开始往下烧,烧得他燥热。
他伸手想要解开扣子,却摸了个空。他干脆顺势脱下那件已经贴紧身体的衬衫,随手扔在沙发上,彻底坦诚布公。
暖黄灯光透过玻璃打在他身上,光影在肌肉的起伏间游走。
他的胸肌饱满而紧实,不是健身房里刻意练出的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薄薄一层肌肉覆盖在骨架上,线条流畅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
往下,腹肌轮廓分明。
人鱼线从两侧斜斜切入裤腰,隐没在腰线以下。汗水顺着那些沟壑往下滑,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你是第一个。”贺砚修突然开口。
宋知宁杏眼微睁,视线从锁骨滑下去,她暼了一眼,然后喉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却被对面的男人精准的捕捉。
宋知宁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赶紧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然后噗嗤笑了出来。
“第一百零一个么?”她满脸写着不信。
自己是他的第一个?那宋婉婉算什么?
就凭那晚贺砚修信手拈来,驾轻就熟的模样,也不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年。
算了,没趣。不玩儿了,反正没一句实话。
汗水顺着宋知宁的发梢往下滑,从额角滑过脸颊,沿着下颌线滴落。
明明大汗淋漓,还不肯吭一声,真是倔强。
贺砚修的手抬起来,指腹蹭过她耳畔。蹭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声音低低地,擦过她耳垂:“怎么?不信?”
“要不然你再试试?”
话音刚落,他一把拉过宋知宁的右手,带着她贴向自己。
她的指尖先触到他的胸肌。
掌心贴上胸膛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他按着她的手,顺着肌肉的纹理慢慢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