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姚姚攥紧拳头,眼底怨毒翻涌:“只要我们想,她总会出府,总会有破绽......”
“不好了,不好了!裴大人死了!”
噩耗通过八百里加急传回了朝堂。
皇帝一脸震惊:“怎么会?怎么会......死了?”
裴信之与谢晋渊一样,都是陪着他在争储的路上一路走来的左膀右臂。
“你们定是弄错了!子明,你说,到底是怎么会回事?是你故意让他假死查案的吧!”
谢晋渊强忍心中的难过,裴信之是他这辈子最好的兄弟,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这件事情他也不愿相信,但是他也刚刚接到暗卫传信,说裴信之受重伤,跌落江中,找到时,尸身已经腐烂。
谢晋渊闭上眼,强忍悲伤:“陛下,节哀!”
皇帝大怒:“凶手是谁?必须给朕抓住凶手!剥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
这时齐王也在大殿之上,也装作一脸忧伤:
“陛下,节哀,裴大人在天之灵知道您如此看重这份君臣之仪,定会感动万分!”
谢晋渊抬眸,淡淡的看着齐王,他怎会不知这事与齐王有关,可是无凭无据,他此刻只能隐忍!
顿时勤政殿的氛围压抑到了极致,大家都不敢出声,皇帝撑着头,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离开。
谢晋渊浑浑噩噩,也不知是如何走出殿外。
却被故意等着他的齐王拦了下来:
“谢大人,有些事,该停就得停,为了一个一年前的案子,裴大人死的可惜啊!”
谢晋渊一脸淡然,并未被他威胁的话刺激:
“齐王殿下,信之就算死也是为了大梁江山,黎明百姓!作为大理寺卿能够揪出幕后指使者,那是他的职责,死了一个裴信之,还有下一个大理寺卿,总会有人去寻找真相。”
齐王见谢晋渊不为所动,冷笑一声:“谢大人乃国家栋梁,真是为国操劳啊!”
“食君俸禄,为民解忧,分内之事!”
谢晋渊回答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见他油盐不进,齐王坲了一下衣袖,转身离开。
......
可谢晋渊还未走到谢府,就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江晚晚!
那个他讨厌的江晚晚!
想到她定是来问裴信之的事,此刻他心中居然有些不忍,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此刻居然有些怕面对她!
江晚晚揉了揉眼睛,此刻还不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