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璟烊压住扬起的嘴角,偏过头。
“暻烊哥以前不喜欢性格跳脱的女孩子。”
“姐,你不用一直挑衅我。”
池歆然瞬间涌上泪意,脸色发白,“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他现在变了。”
知道她又误会,连忙解释,“和以前不一样。”
“那肯定,我长这样好,他喜欢得紧。”池映初不管霍璟烊喜不喜欢她,她嘴里都要说。
不然郁气难消。
池歆然蚌埠住她这厚脸皮,瞬间闭紧嘴巴。
池映初这才感觉清静下来。
何伟拉她和池歆然打对台,她好像只会盯着她。
完全没必要,池甫还年轻,现在哪里是时候。
她看池甫那个状态,还能活几十年,她要什么自会直接找池甫。
前面响起雷鸣般掌声,霍璟烊演讲的她一句也没听进去,但不影响她开始鼓掌,拍的手心都红了。
后面的她就更听不进去,直到最后池甫上场。
他带着金边眼镜,池映初的鼻子像他一样高挺,他上台压了压手,会场瞬间安静。
“长江后浪推前浪,在座的青年才俊……”
他的声音威严,像老酒一样醇,就算老了,也能窥探到年轻时的风采,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
江莱愿意默默生下她,想来池甫除了有钱,还是有别的人格魅力。
作为首富,行业的佼佼者,他风趣,在台上到演讲频频引人发笑。
池映初这时,其实有些嫉妒池歆然,自小得他呵护关爱。
江城待她不差,可还是有些不一样。
“爸,他经常看着我发呆,我想着他可能在我脸上找你妈妈的痕迹。”
池歆然语气低落,她只是被人遗弃在孤儿院没人要的孩子,江莱失踪,池甫闹的厉害,池老夫人没法,才去孤儿院把她抱到池家,说是江莱生下的孩子。
有孩子让池甫消停下来,一腔爱意都倾注在池歆然身上。
“我要是你,就不要在我面前提及这些。”
池映初轻轻附和着前面鼓掌,面上扬着笑意,“免得我更恨你,恨你夺走我二十多年的父爱。”
她被窃取了二十多年的父爱,又缺失母爱,要她说,谁都不怪,谁都不恨,那是不可能的。
她还没那么圣人。
既得利者不管是炫耀还是补偿,她都会认为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