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苏瓷天旋地转地倒挂在他背上,正好对上后面阿K幸灾乐祸的笑脸。
霍烈的大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以此作为刚才顶撞他的惩罚。
“去安全屋。”
他侧过头,对着苏瓷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笑得像只即将把猎物拖进洞穴的恶狼:
“那里没水没电,还没信号。只有我们七个大老爷们。”
“到时候,我看你那个死鬼老公的在天之灵,怎么保你的清白。”
窗外暴雨倾盆。
苏瓷绝望地闭上眼。
完了。
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被霍烈扛出房间的最后一刻,一直没说话的江厌,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踩烂的铃铛。
他走过去,掏出一个证物袋,用镊子将那残破的蕾丝和铃铛夹了起来,封口。
江厌黑化值:98%(收藏欲)
心理备注:虽然有细菌,但这上面的每一道裂痕,都是她属于我们的证明。留作纪念。
“林太太,欢迎来到真正的地狱。今晚,我们得挤挤了。”
霍烈那张沾着雨水和硝烟味的脸,在改装越野车昏暗的顶灯下,像一头择人而噬的恶鬼。
苏瓷被他粗暴地塞进后座,还没来得及坐稳,车门就“砰”的一声关死。
整个人随着车辆的急转弯,重重撞在冰冷的车壁上。
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被一条粗糙的军用床单裹着,像个待宰的牲口,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视野里只有前排几个男人冷硬的背影轮廓。
阿K坐在副驾,手指在战术平板上飞速敲击,屏幕上无数代码流一闪而过。
“甩掉了。‘幽灵’的信号消失在三公里外。”
“他妈的,敢在京城动枪,这帮杂碎活腻了。”霍烈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车子驶离了灯火通明的军区大院,拐进一条条苏瓷从未见过的、破败潮湿的小巷。
窗外的景象从精致的园林飞速倒退成斑驳的墙壁和杂乱的电线。
最后,车子在一栋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旧式居民楼前停下。
这里连路灯都没有,只有远处霓虹灯投来的微弱光污染,将楼体映衬得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