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被她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跟一个脑回路清奇的笨蛋计较。
车子在后勤处门口停下。
秦战黑着脸下去,没过两分钟,一手拎着一桶松节油,一手拎着一瓶汽油回来了。
那杀气腾腾的样子,不像是去领清洁用品,倒像是去领了两个炸药包,准备去炸碉堡。
再次上车,一路疾驰。
到了家门口。
“吱嘎——”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秦战熄火,拔钥匙,动作一气呵成。
他转过身,解开领口最上面那颗风纪扣,露出一截剧烈滚动的喉结。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死死锁住副驾驶上的女人,像一头即将捕食的狼。
“下车。”
秦战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压抑到极致的危险意味。
“既然要搓,老子今天就给你搓掉一层皮!”
松节油的气味刺鼻,却压不住屋里越来越烫的空气。
秦战攥着棉花,盯着江妩手臂上那层干涸的红漆。
那层红漆紧紧的扒着雪白的皮肉,格外刺眼。
他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沾了药水的棉花刚贴上去,那冰凉的触感就激的江妩一颤。
“嘶——”
她倒抽一口气,小腿下意识的乱蹬。
“凉!秦战你轻点!”
秦战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试图用摩擦力把那层漆皮搓下来。
“忍着。”
男人的嗓音又沉又哑。
“不动怎么弄干净?这东西咬皮肤。”
棉花在他手里,跟块砂纸没两样。
松节油的刺激,加上他那毫不怜香惜玉的力道,江妩哪里受得住。
眼圈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