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越描越黑。
“闭嘴。”
秦战低吼一声,彻底掐断了她继续发言的可能。
他直接弯腰,也不管那身干净的军装会不会被弄脏,一把将这个满嘴虎狼之词的小妖精,以一个极其粗暴的姿势扛到了肩上。
“回家!”
他在众人暧昧戏谑的注视下,扛着江妩大步冲向停在路边的吉普车,那姿势,充满了落荒而逃的狼狈。
身后,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哎呀,秦团长这是急了。”
“满身红油漆……啧啧,这得搓一晚上吧?”
“没想到啊没想到,咱们团长看着正经,私底下这么狂野,喜欢这种调调……”
秦战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当场摔倒。
他拉开车门,把江妩塞进副驾驶,自己跳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吉普车像头发怒的公牛,咆哮着冲出了文工团大院。
车厢内,空间狭窄逼仄。
江妩身上刺鼻的油漆味,混合着她身上原本淡淡的馨香,还有秦战身上浓烈的汗味,发酵成一种让人心猿意马的奇怪氛围。
秦战死死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在跟自己的怒火和另一种更可怕的火焰作斗争。
“去哪儿?”
江妩看着窗外陌生的路,小声问道。
“后勤处。”
秦战目不斜视,声音冷硬得像是冰块。
“去拿松节油。”
江妩“哦”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红通通的手,有些委屈。
“真的很紧嘛……感觉皮都要掉了。”
“你还说!”
秦战猛地转头瞪了她一眼,眼底烧着两簇火。
“你知道刚才那些人在想什么吗?”
江妩眨眨眼,一脸无辜。
“想什么?想我画画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