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堂堂贺总,离了婚还能一辈子只做手工活!”
孟楚宁算账算得很及时,被劈头盖脸甩离婚协议这事,越想越丢份,她挺记仇的。
“说的好像我没离婚就不做手工活似的。”
贺宴凌被气笑了,是他想离婚吗?
真会倒打一耙,还不忘讽刺他呢!
“……”
孟楚宁噎了噎,目光闪烁,表情都不自在起来。
撸串,撸到午夜场了。
一时口嗨,嘴比脑子快,好像勾出不得了的东西。
知道“孟楚宁”和贺宴凌闹离婚是一回事,知道他俩分房是另一回事。
光知道他俩不合拍,没想到不合拍的地方还挺多。
亲耳听到贺宴凌难以掩饰的怨念,孟楚宁投向他的目光,多了抹同情。
不会吧?
不会吧?
“孟楚宁”这么狠,真让宽肩窄腰腿还长的大狼狗一直饿着?
大狼狗还乖乖地做手工活?
手工活……
意识到自己接了什么话,贺宴凌强装镇静。
但对上孟楚宁同情又戏谑的眼神,他破防了。
她该不会以为是他不行吧?
贺宴凌心里冤,但又没法说。
因为一开始将错就错吃得太饱,导致后面没得吃……
四年前的晚宴,当他感觉不对劲,就赶紧去休息室。
没想到,休息室内,居然有醉酒的孟楚宁,被他吵醒了。
药效上来后,他靠理智强撑着,甚至想将自己锁进浴室。
结果拗不过醉酒的孟楚宁,确认她知道他谁之后,他就从了。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是她在征服他,还是他在征服她?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她对他的索取和渴望,不留余地,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