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还疼吗?”
天已经大亮,柔和的光线透过白色纱帘投进来,她白皙如玉的皮肤一览无余。
姜宜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肩头,含糊应了声:“一点点。”
最开始的时候,真的很疼,但祁京墨很有耐心,也很温柔,后面不那么疼,但也没那么好受。
“床头有软膏,要我帮忙吗?”
“不用!”姜宜想也没想地拒绝了,“也没有那么严重。”
只是,没那么舒服。
祁京墨撩起眼皮,漆黑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脸上,懒洋洋地开口:“你知道榫卯结构吗?”
“嗯?”姜宜不知道话题的跨度为什么突然这么大,但还是点点头,“嗯。”
“隼为阳,卯为阴,天人合一,道法自然,这其中的原理应该不用我解释。木材具有韧性,所以最后可以形成牢固且可承受一定形变的连接。”
祁京墨看着她,继续说道:“你不能因为我硬性条件太好,就退缩。多开发多磨合,你也会很乐在其中的。”
姜宜愣住,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脸色爆红,乌黑浓密的睫毛颤啊颤,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比喻啊?
看着她红得快滴血的耳垂,祁京墨唇角笑意加深:“我保证,你今晚的体验感会比昨晚更好。”
今晚?今晚还有?
姜宜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修炼的淡定在祁京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就当没听见,飞快地掀开被子:“我……我先去洗漱了。”
早上姜宜没等祁京墨,洗漱完后随意吃了两口早餐就去医馆了。
等祁京墨慢悠悠扣好扣子下楼时,餐桌前只有安姨在。
“太太说时间快来不及了,她就不等您先去上班了。”
医馆和公司在两个不同的方向,平时两人虽然不同车,但都会一起吃完早餐同时出门。
安姨悄悄抬眼看了眼,难不成小两口吵架了?
可看起来不像啊。
祁京眉梢微挑,没说什么。
拉开凳子坐下,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手边的牛奶:“今天的早餐味道不错。”
安姨:???你都还没尝呢。
年轻人,搞不懂。
蒜鸟蒜鸟,没吵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