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程惨不忍睹,切下来的肉块大小不一,剥下来的皮也破了好几个洞。
但她终究,还是完成了。
她丢下刀,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瘫坐在雪地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
她做到了。
在天黑之前,她完成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做完了。”
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顾陈,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挑衅。
顾陈放下手里的刀和磨刀石,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没有去看那些被切得乱七八糟的肉块,而是走到苏婉婉面前,蹲下身。
他伸出手,用那只刚刚磨过刀的,粗糙而冰冷的手,抬起了苏婉婉那张沾满血污的小脸。
他的拇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来回摩挲着。
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和危险。
苏婉婉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你……你想干什么?”她警惕地看着他。
“干得不错。”
顾陈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眼神却依旧冰冷。
“作为奖励,今天晚上的晚饭,你可以多吃一个窝窝头。”
说完,他松开手,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茅屋走去。
“但是,”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她。
“在我们吃完饭之前,把这里,还有你自己,都给我收拾干净。”
“我顾家,可不养没用的脏东西。”
“对了,还有我们的晚饭,也该你来做了。没问题吧?我们尊贵的……苏大小姐?”
“在我们吃完饭之前,把这里,还有你自己,都给我收拾干净。”
顾陈冰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茅屋的破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昏黄的灯火和即将飘出的肉香。
苏婉婉瘫坐在冰冷的雪地里,浑身又脏又臭,血污和泥水混在一起,冻成了硬邦邦的壳。
晚饭?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堆被自己切得乱七八糟的肉块和血淋淋的内脏,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埋进雪里,彻底隔绝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