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知道吗，武家兄弟昨天又来找我爹告状了。”
郭芙说，“说你在背后说他们坏话。”
杨过挑眉：“我说什么了？”
“说你没说过，”郭芙笑道。
“我跟我爹说，你天天跟我一起练功，哪有时间说他们坏话。我爹就信了。”
“谢谢师姐替我说话。”杨过真诚道。
郭芙摆摆手，脸有点红：“谁、谁替你说话了！我就是实话实说！”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海风轻拂，桃花瓣飘落在郭芙的发间。
杨过伸手，轻轻帮她拂去花瓣。
这个动作自然而温柔，郭芙僵了一下，但没躲开。
“郭芙。”杨过忽然开口。
“嗯？”郭芙抬头看他。
“谢谢你。”
杨过认真地说。
“不只是教我武功，也谢谢你…愿意和我做朋友。”
郭芙心跳漏了一拍。
朋友？他们算是朋友吗？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小在桃花岛，人人都宠着她，但好像没有谁是她真正的“朋友”。
“谁、谁跟你是朋友了！”郭芙嘴硬道，但声音软软的，没什么说服力。
杨过笑了，忽然凑近了些。
郭芙呼吸一滞，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想起那天早上的吻，脸“唰”地红了。
她想后退，但身后就是礁石，无处可退。
“你、你要干嘛…”郭芙声音发颤。
“师姐，”杨过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你脸上有东西。”
“什么？”郭芙下意识摸脸。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