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走廊那头传来叮嘱的男声。
“这是2606闵先生要的红酒,你送到后就离开,不要多看,更不要听些不该听的,明白了吗?”
“明白。”
温槿望着声音的来处,思忖片刻后做出决定。
“既然你不愿意找你哥帮忙,那我就去找另一个人。”
秦珍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忘问她。
“谁?”
“闵逢之。”
京都的寒夜,灯火通明。
女人拘谨的坐着,视线追随着男人摇晃酒杯的动作,双颊渐渐染上酡红。
“我父亲说,您既优秀又有魅力,可我却觉得……”
“您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男人。”
闵逢之放下酒杯,揉搓起手腕处坚硬冰凉的表带。
“徐小姐过奖了。”
徐恩仪认为自己至少会等来一句不那么真诚的“商业互夸”。
可事实上,男人连眼都没抬,不咸不淡的回应她的示好后,就继续沉默了。
徐恩仪的魅力值在这一刻受到了冲击。
实际上,闵逢之只是在想,刚刚在电梯里发生的事。
电梯上行。
空间密闭,熟悉的香甜味侵入鼻腔,他下意识蹙眉。
交谈声不止,只有闵逢之一言不发。
只因那个气味……很熟悉。
像热烈的花,簇拥成团的迸发出浓烈的芬芳。
又像熟透的果,汁液诱人。
更像他的妻子。
逃去爱尔兰的那位。
闵逢之不好表现得太过惊异。
所以只是不动声色的挺直背脊,借此隔绝那股熟悉的气味。
过去它常常萦绕在他身边,乃至家中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