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起的那个小丫头，看起来那么小，成年了吗？
还团长媳妇？
也没见江团长对她多热乎？
嫁给一个不中用的男人，团长又如何？
腹诽一通，郝梅扭着腰肢回了屋子里。
大门外头的娃们，被香味勾得脚步黏住，
几个半大的小子扒着院墙根踮脚望，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连追闹都忘了。
小丫头们拽着大人的衣角晃，奶声奶气嘟囔：“妈，我也想吃贴饼子，想吃肉肉……”
狗娃使劲儿吸了吸鼻子，摸摸小肚子，咕噜一阵响。
他都忘了和小伙伴打招呼，一溜烟地跑回了家。
闻着那香味儿越来越浓郁，狗娃不自觉填了舔嘴唇，
“妈，尤姐姐，你们做的什么饭？好香！”
“你小子，总是知道回家了？”
程丽丽起身拧着狗娃的耳朵，宠溺的眼神呵斥：“还不快去洗手，你尤姐姐做了好吃的，还有你六娘家给送了鱼！”
“有鱼吃？”
狗娃激动地直拍手：“妈，我马上洗手。”
尤玥揭开盖子，先盛了一碗菜和饼子，
程丽丽端着送给了对门六嫂子家里。
很快就回来了。
狗娃小手攥着玉米面锅贴，
迫不及待咬一大口焦脆的边，咔嚓一声，
“你慢点儿吃，别噎着！”
程丽丽在一旁叮嘱。
狗娃不住点头，嚼了几下，腮帮子立刻鼓得像塞了颗核桃，
含糊着喊：“香，姐姐做的窝窝头，好香！”
“傻小子，这是窝窝头吗？”
程丽丽给儿子喂了一口水。
狗娃总算把饼子咽下去了，瞪着黑溜溜的眼睛问：“那这是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