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接吻是很正常的事。”
纪思雨看着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
哪家夫妻接吻还要先打报告的？
但转念一想，先不说他们是联姻的关系，就这人从小受的教育，大概真让他觉得，凡事都应该先问一句“可以吗”。
宋知节的教养，是刻在骨头里的。
只是——
她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不会等到那个时候，他也要问一句“可以吗”吧？
脑子里冒出些有的没的，她莫名感觉耳根有点烫，赶紧打住。
“所以，”他看着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可以吗？”
纪思雨愣住。
又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轴”，想说“这种事情哪有人一遍遍问的”。
但话到嘴边，对上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是真的在等。
不是在逗她，不是在调情，是真的在等她的答案。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在玻璃上，碎成细细的响动。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她忽然就不想笑了。
“可以。”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宋知节靠了过来。
很慢。
慢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自己，慢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慢到那几秒钟被拉得很长很长。
纪思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闭眼。
电视剧里，男女主亲吻好像都要闭眼来着。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他已经近到眼前。
她就这么睁着眼睛看他越来越近，看他鼻尖快蹭到她鼻尖，看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往下，落在她唇上。
下一秒，他的嘴唇贴了上来。"